哈的看着,此时更是开始起哄。
一个瘦的跟个猴儿似的男人明显比大肚腩年纪大,却笑嘻嘻的冲他叫麻哥,“麻哥,你这是又要做新郎么?就在这儿啊?”
另一个高个子明显年纪小些也就十六七的样子也来凑趣,“呵,那麻哥是谁?可是夜夜做新郎天天换新娘哪!是吧,丁瘸子?”
秋色的脸都绿了,她在古代做小贩做了一个多月,还是头一次遇到这般无赖,身子向后一撤躲开了麻哥的咸猪手,刚要张口开骂突然听到有人喊丁瘸子就是一愣,姓丁的还是瘸子她也认识一个啊!下意识的抬眼看去,只见在人群后面跟着一个人国字脸中等个儿的男人,长的挺周正,只是发髻散乱,两眼下一片青黑,绸布上衣满是油渍,正使劲的朝一边扭着头。
还真是丁四福啊!秋色更气了,她对这个四叔一向没好感,第一天见面时就煽风点火,后来就一直没回过家,不,也回去过,只是秋色都没见到,而且人家是要了钱就走。听三丫说有一次还想进自己屋子偷钱来着,被丁大福拦下了,私下给了不少铜板才肯走。只是没想到他游手好闲贪财啃老也就算了,此时竟眼睁睁的看着自己被人欺辱而一声不吭。
丁四福原本就看着秋色眼熟,听她跟麻哥说了几句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