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还好你送了酱豆来,要不我就得上门找你去了。”李掌柜笑呵呵的一边说着一边把卖豆角赚的钱分给秋色。
丁大福见真的卖到了钱,一直悬着的心终于放了下来。父女二人与李掌柜说定了明日每样再送一坛过来就出了酒铺。
“大丫,有什么事儿就回家来,和你娘说也行。”女儿有了赚钱的路子仍不忘自己跟吴氏,丁大福的心里还是比较熨帖的,虽说女儿对爹娘他们一直不亲,但她给自己介绍的财路自己也可以再给爹娘不是,这样也算是女儿对二老尽的孝心了。
“行,我知道了,爹你回去吧。晚上把那大骨头和鱼都做了吧,我昨天买的,家里没有菜窖放不住。”秋色叮嘱道。
丁大福嗯了一声就往回走,秋色目送他出了码头自己也回了茶馆。
秋色刚迈进茶馆突然感觉到不对,又退了一步,将身子半隐在门里,把双眼探到门外看向茶馆右边的拐角处。那里站着两个人在说着什么,其中一个是十七八岁的少年,身穿灰麻粗布衣衫,发髻随意的系在头顶半掉不掉的,正半仰着头和旁边的一个粗犷大汉说着什么。
这不是跟在麻哥身后的小石头么?秋色偷着看了有一会儿,发现小石头一边说一边朝茶馆比划着,那个大汉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