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那些嫁妆都贴补了家里我拦了吗。现在我说了两句话你就说我矫性。。丁大福。你沒良心。呜……”
“你……”丁大福也翻起身。想要冲着吴氏发火。憋了半天。却发现自己根本就沒什么可说吴氏的。最后只说了句。“你这脾气见长。一准儿是大丫又给你说了什么。”
“这事儿还用大丫说吗。谁心也不是傻的。平时我不吱声。敬她是老的。把你当我当家人。可你就是这么给我当的家啊。闺女闺女护不住。媳妇媳妇救不了。现在连给儿子攒的接生喜钱都攒不住。你还能干什么。”吴氏好似把这半辈子的怨气都撒了出來。丝毫不在意丁大福的火气。
“你别胡咧咧。娘闹的厉害。不把咱赚那一罐酱豆钱给她。她还不定闹到啥时候呢。”丁大福气的老脸发黑。
吴氏的胸脯急剧起伏。肿着眼泡。抬手指向丁大福。气道:“你当初说这卖酱豆的钱是给我私房的。凭什么连问都不问我一声就给了人。”
丁大福吭哧两声。最后道:“现在不是家里紧么。”
“家里紧。哈。家里为什么紧你不知道吗。凭什么老四在家作你娘就拽着你在家。不让你出去赚钱。也不给点粮食。现在还抠我的私房钱。你当我大着肚子做这酱豆容易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