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卖肉去。”
张氏气极。有些口不择言起來。“我呸。你个不要脸的biao子。你自己卖去吧。打量我不知道吗。你就是张麻子的小妾。呸。说是妾。还不是枣院里给他卖肉赚钱的暗娼。任人骑任人玩的浪货。”
本來气的直发抖的丁老太大叫了一声。瞪着小菊花。“啥。你是个窑姐儿。”
丁老太那眼神好似要吃人一般。唬的小菊花一哆嗦。下意识的躲到了丁四福身后。
“娘。你瞪花花干啥。她是我媳妇。”丁四福胸脯一挺挡在了小菊花身前。
“她、她……你把她给我休了。我认可你打一辈子光棍也不要这样的媳妇。”丁老太咬着牙发狠道。
丁四福却毫不相让。“凭啥我打光棍。你都给他们三个娶了媳妇凭啥不给我娶。我沒用你花钱娶了媳妇。你现在却让我把她休了。你还是我娘吗。啊。”
小菊花缓过神來。从丁四福身后走出來朝着张氏骂道:“就算我是娼妓怎么了。我明码标价。自己卖了身也得了钱。总比你强。还沒成亲就大了肚子。对了。后來那孩子呢。不会是带到丁家來了吧。”
“你胡说。”张氏的脸色刷地一下惨白如纸。颤着音儿对丁老太道:“娘。你别听她胡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