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于到了床铺前无法再进行拖拽。秋色只能认命的弯腰将艾老虎的一只胳膊横在自己的脖子上。另一只手搂住他的腰努力往起站。
可一个醉酒的彪形大汉哪里是秋色一个女人能举动的。试了几次。秋色的身上都出了一层薄汗。终于跪在地上将艾老虎的上半身扶了起來。
秋色试着支起一条腿。打算再支起另一条腿然后把艾老虎扔到床上去。可变故就在这时发生了。艾老虎的裤子掉了。可能是刚才他方便完就沒系。也可能是刚才过门槛时被刮掉的。总之。秋色往起站身的时候。就看到艾老虎古铜色的大腿了。衣襟下摆一动就连他的那物什也若隐若现的。
秋色怒了。红着脸骂道:“艾老虎。你不要脸。”骂着。便抽掉自己的手推了他一把。可艾老虎的全身重量几乎都压在秋色身上。再加上秋色连羞带恼。又急着躲避视线。慌乱之下根本就沒用多大力。失去支撑的艾老虎?在惯力的作用下就朝秋色这边倒了下來。待秋色发现时已经來不及躲了。
“啊呀。”秋色惨叫一声。感觉自己的肋骨可能都要断了。气愤的朝外推。“你给我起开。”
可喝醉的艾老虎哪里是她能推动的。无论秋色怎么推搡。艾老虎都纹丝不动。脸部反而在秋色柔软的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