赶回來的。就连收拾新房都是老婆子我一手张罗的。”
“他干嘛去了。”秋色忍不住问道。心生不满。自己成亲的事竟然假手他人。艾老虎他什么意思。
“哎。娘子你别恼。虎爷真是出去办案了。年前啊有两个跑货的商人在镇子口被人杀了。县令大人限期破案。这不就将虎爷调了去么。前几天刚破了案。虎爷就赶紧回來成亲了。”媒婆解释道。
“原來是这样啊。他怎么不说一声。”秋色听了原因到是气消了些。
媒婆嗨了一声。“这不是怕不吉利吗。按说今天也不该和你说的。都是我这个大嘴巴。”
“沒事儿。我不信这个。”
“哈哈。我就说么。你跟虎爷啊。可真是天生一对……”
媒婆一直陪秋色坐到很晚。听着外面那些差役书吏劝酒的声音仍旧沒有停止的意思。秋色便让媒婆先回去了。自己等艾老虎。
“一会儿虎爷回來。你们一定要喝合卺酒啊。到时把空的酒杯往床底下扔。”媒婆临走时还在不放心的嘱咐秋色。
“放心吧。”
可等艾老虎摇摇晃晃的走了新房时。秋色却不禁叹了口气。连路都走不直的人还能正确的喝合卺酒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