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是灵位啊。这都过了十來天了。怎么突然冒出一个婆婆來。
那妇人揉揉眼睛。捂着嘴又哭了起來。她哭的不似丁老太那般嚎啕大哭。骂天抢地的。只是眼睛里不断的往下刷眼泪。鼻子一抽一抽的。间或还打个嗝儿。再加上她努力的捂嘴不想让自己发出声音來。看起來更加的可怜。
秋色不耐烦了。将身后的背筐从背上卸下來放到脚下。不客气的问。“你别一上來就说是我婆婆。你儿子是谁。我家男人可是说他娘早就死了。”
“呜呜。儿媳妇。我真的是你婆婆。山娃子说他娘死了。也对。我只不过是个不讨喜的后娘罢了。可我这后娘也是娘啊。你们不能不认我啊。好歹也让我吃口饱饭吧。儿媳妇。”说着。妇人砰砰的跪到地上磕起头來。
一旁的方大嫂看不下去了。皱了皱眉劝道:“艾娘子。后娘也是娘。还是先将你婆婆扶进屋去吧。”
秋色额头上的青筋一根一根的往起蹦。拳头握紧了又松开。假笑着对方大嫂道:“方大嫂。可不能她说什么就是什么。万一她要是骗子怎么办。”
“这。能吗。”方大嫂心里想。骗子也沒有骗到家里來的呀。
“那谁能说的准。”秋色扭回头问地上的妇人。“喂。你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