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贴在他耳边说了一番话。
艾老虎先前还被秋色弄的感觉发痒。有些想躲。可随着秋色的计策说出來。他的眼睛陡地亮了起來。连痒都感觉不到了。最后。他用力的抱住秋色。兴奋的道:“你可真是我的福星啊。想不到我还娶了一个女军师啊。”
秋色烦燥的拍开他。紧喘两口气。“你先消停会儿。所以。明天你先去一趟衙里把那件事儿弄明白。然后准备一下。后天咱们去给你娘修坟去。”
“哦。”艾老虎随意的应了一声。紧盯着秋色。两眼中燃起两簇小火苗來。嘴角一扯。连下颔上的短须都跟着舞动起來。“來。婆娘。让我好好的稀罕稀罕你。”说着。扯过身边的女人便是一通狼吻。
弄的秋色又叫又笑。脑袋不住的躲闪着。嘴里还叫嚷着。“你给我滚开。扎死我了。唉哟。”
激烈的运动过后。秋色瘫在床上。恨声道:“艾老虎。明天你给我把胡子剃了。”
“剃它干嘛。这样多男人。”男人喘着粗气将光溜溜的女人重新捞回到自己怀里。又用长满胡茬的嘴巴在她的背上到处点火。
秋色一个激灵。挣脱男的钳制。恼怒的低吼道:“你要不剃就别碰我。敢情你是舒服了。我都要被扎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