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嫂子。洗下手吧。水刚烧的。热着呢。”二牛媳妇是个小巧爱笑的女人。只是脸色有些难看。身上也瘦的皮包骨一样。
“好。谢谢。”秋色洗了手。又简单洗了下脸。等她收拾好自己。与二牛媳妇來到他家的西屋时。发现屋子里已经好多人了。听说话的意思都是租那二十亩地的人。
二牛媳妇看看秋色有些不习惯的样子。便问道:“要不嫂子你跟我到我这屋來坐会儿吧。”
于是。秋色到了东屋坐在炕边上看二牛媳妇一边熟练的纳鞋底一边给睡熟的孩子赶苍蝇。
“这孩子长的真秀气。是男孩还是女孩。几岁了。”
“是个男娃。叫毛毛。六岁了。这孩子命苦随了我。一生下來就开始喝苦药汤子。家里那点地儿都给折腾沒了。唉。”二牛媳妇嘴上与秋色闲聊。手下针线不停。
“怎么总喝药。是胎带的毛病。”秋色问。
二牛媳妇摇摇头。“不知道。反正天一凉就得病。天热也闹病。一病就不好。非得吃药不可。再加上我在月子里坐下的毛病。唉。可苦了我家二牛了。”又看了眼秋色问道:“嫂子。你跟阿山哥成亲多久了。你现在有沒有呢。”
秋色脸微微一红。“我们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