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让村里跟着借点光。要是那秦氏再给你捣乱。你就捎信回來说。”
三叔公接着说道:“那婆娘再泼。族里也有办法治她。你就回去放心的上衙吧。”
“好。我知道了。”艾老虎虽然听着秦氏的事儿解决了。可心里却怎么也高兴不起來。要是族里早就管住秦氏。自己的娘又何必那么早就死了。他又怎么会吃那么多的苦。
李氏的坟修好。艾老虎带着秋色给烧了纸磕了头。又重新给几位族老和相好的人家送了礼。也将给二牛一家的谢礼留下。夫妻二人便收拾东西准备回清水镇了。
临走这天。艾老虎牵着骡车拉着秋色往村外走。却好半天也沒走出村口。秋色一再婉拒那些租户送來的自家土产。说的嗓子都快冒烟了。最后那些租房还是被大嗓门的五伯娘给赶走的。
“山子。别理他们。”五伯娘丝毫不在意后边人送來的白眼。只关心的问:“山子。说准了。今年可真给我们减租。”后面的租户也全都竖起耳朵來听。
艾老虎无奈的再一次回答道:“是的。五伯娘。你告诉大伙儿。只要我能在衙里当差一天。你们的租子我就少收一成。税也全部由我代交。”
“太好了。山子。说准的事儿可不兴变啊。”五伯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