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话來。原來原來。张氏成亲时说与周姓表哥要好。竟已经好到这种程度了吗。原來。张氏竟是先有后嫁的。自己就说么。不管喝的多醉。洞房的情景不可能一点儿都不记得。还有。现在张氏也不愿意与自己亲热。原來竟都是因为他吗。
愤怒到极致的丁二福猛地从甲板上爬了起來冲向周川北。并且捆绑他手臂的绳子不知什么原因松开了。
周川北哪可能站在那里挨打。在几个水手的帮助下很快再次的将丁二福摁倒。周川北揉揉被打破的嘴角。发泄的举起一边的酒桶砸向丁二福的右腿。
一声凄厉的惨叫。丁二福不住的在甲板上來回翻滚。就在周川北砸第二下的时候。丁二福瞅准机会跳下了河。气极的周川北竟用酒桶砸了过去。
落入水中的丁二福本就不会游泳。再加上腿伤疼的厉害。直直的朝水底沉去。
周川北看着水面挣扎的水花越來越小。狠狠的吐了口。“呸。便宜你了。开船。”
旁边的一个水手犹豫的问。“北哥。不用下去看看吗。要是他回去朝衙门告了密。我们可就惨了。”
“你看他那样就不会水。下去捞死尸不成。再说。衙门里有咱们的人怕什么。”
于是。毫不停留的船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