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秋色长出一口气。头疼的揉揉额角。“好吧。我就给你讲一些以前给人做婢女时听來的宅斗故事。能领悟到多少就看你自己了。”接下來的两个时辰几乎全都是秋色在给那二人讲授宅斗故事。说的秋色口干舌燥。直喝了整壶的水。
吴氏抱着刚把完尿的银宝感叹道:“只以为那些嫁到大宅子里的女人成天吃香的喝辣的就是享福了。想不到也是这么不容易啊。难怪你当时一直不同意三丫给万员外当妾呢。”说完又训如意道:“想來你也是成天的这么提心吊胆吧。唉。当初要是听你大姐的多好。”
此时如意却低垂着头突然说了一句。“是啊。要是当初我大姐同意姐妹同嫁就好了。”
“你说什么。”秋色放下水碗。刚刚她只听清如意说的前半句。后半句却沒有听清。忍不住问了一句。
“沒什么。”如意扬起笑脸。“真是多谢大姐了。刚才说了那么多。”
吴氏在一旁却是听清了小女儿的话。不免吓了一跳。抱着银宝的手臂不觉有些用力。感觉到不舒服的银宝努力扭动着身子。
“哦。哦。乖啊。”吴氏发现后急忙松开了力道并不住的安抚着银宝。另一边却扔旧分神听两个女儿的对话。见如意沒有再说刚才那样的话。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