啸当年只说过一次,她便记住了这个名字,“他的技术真有那么厉害?”
刘啸叹了一口气,站了起来,然后指着电脑屏幕上的那面小军旗,“看见没有?每次在网上联系,他都会在我的电脑上插一面军旗,表示入侵成功,这是我们约好的一种形式。刚开始的时候,我还认为自己有上升的潜力,我迟早可以超过他,我希望自己也能把一面军旗插到他的电脑上!”,刘啸苦笑着摇了摇头,“后来我就知道这是一种奢望,是不可能实现的,他的技术根本摸不到底,太高深了!于是我改变了自己的期望,希望能够成功地防守住他的一次入侵,只要一次就足够了,可惜也没有实现。你知道为什么我总是在强调安全,还有,为什么我的黑客技术是守强于攻,我想可能就和我的这个期望有关!”
张小花听完之后,半天没说话,过了好半天才“哦”了一声,然后就是捧腹大笑,一直笑到倒在了刘啸的床上,翻来滚去地笑。
“有那么好笑吗?”刘啸问着。
“好笑,太好笑了!”张小花笑着,“看你平时挺牛的,把谁都不放在眼里,没想到你也是被人虐出来的!你那个什么策略级防火墙,不会就是在被虐待的阴影里造出来的吧?”
刘啸大汗,真不该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