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记得吧?初年说是被人打的!”
“嗯!”单萱迟疑着又点了点头,好像是有这么一说,不过她那时只注意听半夏的伤势,并没有往成因上想。
“她那伤确实是被人打的,一太守的儿子看中了她,要娶她为妾,半夏不同意,那龟儿子就直接打了她一耳光,撞到墙角伤的。如果不是初年护着,估计半夏当时就能被打死。这不听说半夏伤好了,那龟儿子又来闹,带走了初年不说,还唆使人…”
董捷尔并没有继续说下去,将手中的茶杯狠狠撂下,愤愤道:“这世道真是令人心寒,高位者欺人太甚,就连同样落魄的人,不互相帮助也就罢了,竟还想着一己私欲。”
单萱吓得一惊,却半晌不知道回应什么,只想起用锦帕给半夏擦干净的小脸,苍白娇嫩、弹性细滑,还有初年抬头挺胸跟玉浓犟嘴的模样,“他们没事吧!”
董捷尔摇了摇头,“我跟玉浓安置好半夏和小家伙,就冲到太守府大闹了一通,把人救了出来,初年已经被打得不成样子了…为他们租了个小院子,也请了大夫…”
说到最后,董捷尔还语重心长地提醒单萱,要好好地跟文渊真人学习法术,要有自保能力。
单萱本想在董捷尔这边待到玉浓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