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老都在看着她,单萱赶紧举着香跪好,她怎么能在上香的时候分神呢?
单萱行过大礼,闭上眼睛,心中默默做出了某个决定,然后庄重地将香插在香炉里。
看着单萱做完这些,文渊真人和司史长老就一起挪开了目光。
觅云只知道虽然天仓山沒有急事,但他们也沒必要在这里留太长时间,但是怎么和这位明显不乐意他们离开的代掌门解释,他一时还沒想好。
见觅云紧皱着眉头,半晌不回话,司史长老这才走过去,道:“我也会跟觅云他们一起回去!”
觅云作为掌门首徒,不是沒有跟别派掌门打交道的经验,只是崂山此次外敌未除、士气大挫,若在这个时候说错了什么话,很容易伤了两派的和气,此时见司史长老开腔,明显松了一口气。
“子悠长老!”代掌门对司史长老还是十分恭敬的,“崂山这几天忙得焦头烂额,沒能好好招待,是我们办事不周,还望长老和天仓山诸位能在我崂山多留几日。”
司史长老竟然开口说了他也回去,当然是不愿多留,“他们还要回去好好修炼,至于我,天仓山事务繁忙,实在是不能再多有叨扰了!”
一个要走,一个不让走,真是奇怪!文渊真人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