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单萱不动,无论董捷尔怎么用力或是脸色焦急,她就是不动如山。
“你倒是走啊!边走我边跟你说,我真是董捷尔,天底下找不到我这么义气的人了,不信你捏捏。”董捷尔焦急之下,以为单萱怀疑他的身份,拽着单萱的手使劲蹂躏他那张糙脸。
单萱的手指也不会动一下,无论董捷尔怎么用力,她就是不给反应,几近于面无表情。
“你怎么了?”董捷尔忧心地问了一句,然而不等单萱反应,他很快又回头看了一眼,“我告诉你,我这是无意间知道的,你有大麻烦了…”
“我知道!”不等董捷尔说‘大麻烦’是什么,单萱很快就应了一声,“外面天冷,你回去吧!”
单萱终于将她的手从董捷尔的手中抽了出来,要相信天上不会掉下馅饼,怎么就恰好是今天,银针就自己脱落了呢?
好吧!也许真的有馅饼,可单萱已经不想被束缚着了,哪怕是回来了天仓山也不是守在文渊真人的身边,何况还失去了自由,还不如去外面流浪吧?
倒不如去流浪好了!
师父…单萱在心里小声的呼唤了一声,也许师父没有她想象的那么好,她也本就不是天仓山的人,单华让她来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