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条红色的印记了,看上去好像已经完全愈合了,但手指触碰在上面,骨头里面好似并未长好,一样的疼。
自虐似的,亡垠狠狠戳了两下,痛,非常痛。
亡垠咬着牙并未发出声音,身体却不受控制地抖动了一下。
“王!”暗鸦不忍,一扔杯子就赶紧捏住了亡垠的手。
杯子落地,应声碎了。
可两个大男人的手握在一起,又是其中一个被另一个搂着的姿势,想想都觉得别扭。
然而亡垠挣了一下,却根本就挣脱不了,“放开。”
“是!”暗鸦自然是听话地赶紧松开了亡垠的手,可还是不放心地说了一句,“王,你的伤恢复地很快,要不了多久,一定能和从前一样。”
若仅仅是受了一剑,亡垠也相信要不了多久,他就能和从前一样了,但是失去了内丹,恐怕再无可能了。
“放开我。”亡垠又道,视线落在暗鸦揽着他肩膀的手。
暗鸦意会,将亡垠扶正后,便赶紧松开口,复又下了床,半跪在床头。
等看到亡垠摇摇欲坠,好似坐立不住的时候,暗鸦才想起来问了一句,“王,你是想坐着,还是想躺着?”
想坐着,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