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安琪不得不撒娇似的重复一遍,还有些脑残的加上理由。
“汤总同意吗?”
徐晓曼却没有理会她的叽歪,毫不客气的问道。
“干嘛叫他同意?我不想干了!”
林安琪终于绷不住了,几乎尖叫了,“不行,我就(就,安徽方言,马上立即的意思)回安徽,烦死了,你来做做这个不明不白的工作试试!”
电话那头徐晓曼倒笑了,表示她开始专注的打这个电话:“我倒是想呢,日思夜想的想,问题是汤总看不上我啊,林安琪我告诉你,你也不是三岁两岁的孩子了,你真要做什么我也没办法拦着你,不过咱们丑话可说在前头。我来问你,第一,你到底有没有把汤总的婚庆给一世情挣过来?”
“没有。”林安琪老老实实的回答,“根本就找不到机会开口。”
“切!”
电话那头徐晓曼鄙夷的口气,“叫我说你什么好呢?枕头风吹不好啊?你别和说你没有和汤总上床,虽然你不肯说,那臭男人就差没有敲锣打鼓的得瑟了,你就少装了吧。”
林安琪第一次听徐晓曼把汤俊峰叫做臭男人,并且语气甚是鄙薄,突然之间,某种不明的情绪让她觉得一阵羞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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