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去西安医院看过他尊敬的导师,然后他们一起去看了西安交大的樱花,一起愉快的分享了一瓶白酒。
她记得在西安那张陈旧的公交车上,她是怎样带着醉意微醺,小心翼翼的环住了他肌肉强健的腰肢,然后满心窃喜的把自己的脸贴在他的胸脯上,隔着那件白色的休闲装,听着他一下一下有力的心跳,想着那辆公交车就那样一直开下去,永远也沒有终点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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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來,侯哥的人和他动起了手,汤俊峰吃了很大的亏,那件白色的休闲装也不能幸免于难,当时她以为按照他的臭脾气,肯定要把那件衣服丢弃的,但是,他却沒有,只是叫酒店的服务人员拿到洗衣店做了一下专门的清洗熨烫处理。
林安琪默默地想,那件衣服到底多少钱來着?她选中的衣服,一般情况下都是不怎么值钱的。
就算是别人的钱,太多了,她也觉得不能承受;那件衣服也值得他这样珍惜了?真是稀罕的很。
当时他们买的东西实在是太多了,上帝饶恕,林安琪确实是记不起來了。
“怎么?这点小事都不想帮我做了?”
看着神情踌躇的林安琪,汤俊峰脸上有掩饰不住的失望沮丧。
“沒……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