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小姐,我是怕了你了,你想喝酒就和安琪你们自己喝吧,我早就差不多了,再喝真要醉了。”
徐晓曼立刻笑道:“我也沒有攀着你喝呀,你别是想喝酒故意这么说的吧?”
孔文彪不干了,他不敢去攀阮成,郑涵他可不会轻易放过。
现在,这家伙几乎都忘了自己在大马路上拦住郑涵的初衷了,眼前的两个美女只叫他眼花缭乱,哪里顾得上什么阴谋阳谋了。
孔文彪本來就是沒什么大器的混混做派,酒多之后,更是像个掰玉米的猴子,有了这一头丢了那一头,不知道该去捡什么好了。
在他沒有好好的睡上一觉之前,他暂时是想不起來去心疼自己替郑涵掏得那一大把莫名其妙的礼金的。
他立刻伸手去抓郑涵手里的空酒杯,嘴里不伦不类的嘲笑道:“一把草撑不死一条小叫驴,赶紧拿过來倒酒!”
郑涵下意识的紧紧抓住自己的酒杯,孔文彪愣是沒有抢去。
只听见徐晓曼附在他耳边低低的笑道:“傻瓜,咱们今天不喝白酒,看见沒,这是这是拉菲庄园出产的葡萄酒,正宗的法国红酒,82年份的不会低于8万元,随便哪个年份喝一口都比你喝十瓶白酒强,今天,我们就喝这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