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的犬吠声,他们毫不犹豫的大步走过去,来到了庄园最深处也最不起眼的钟楼底下。很快,两人就看到黑暗中有一道明显的光束,而那道光束很快照向了他们。
“我在这!”杨文彬晃了晃手里的手电筒。他站在钟楼底下,衣服上脏兮兮的,鞋上也全都是泥巴。他一手牵着一只雪白的拉布拉多犬,一手拿着手电筒,令人诧异的是还有两支铁锹躺在他的脚边。
“我的祖宗,你这又是唱的哪出戏啊?”严君黎莫名其妙。
接着杨文彬把两支铁锹拿起来,给严君黎和李鸿一人扔了一支过去,“过来了就赶快帮忙,喏。”
李鸿接住了铁锹莫名其妙,“啊?是要挖什么吗?”
杨文彬点了点头,简洁的回答道,“挖尸体。”
李鸿吓得差点没站稳,“尸体?”
“你已经找到尸体了?”严君黎问道。
杨文彬点点头,“起初我一直以为是我自己的推理方向错了,但是为了确定到底是怎么回事,今天晚上我又想办法溜进了后院仔细查看,我发现我的推理并没有错。我从被翻得一塌糊涂的泥土里找到了这个。”杨文彬从口袋中拿出一枚不起眼的纽扣放在手电筒的光芒下照着,“你们能看到这上面的血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