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次觉得要接近真相的时候,事情突然又来了个一百八十度的大转变。”
“所以你们的意思就是错在我身上咯?”杨文彬恼怒的开口,“说得好像我故意一遍遍的把你们引到错误的方向上去一样。”
“嘿,嘿,我们可没有那个意思啊。”李鸿连忙摆手,“这都是小丑的安排,要背锅也是他来背。”
“都少说两句吧。”严君黎心力交瘁的摆了摆手,“说不定小丑就是希望咱们起内讧,然后不战而败呢。”
“我有种预感,这次不会再错了。”杨文彬低声说着,向对面的街道走去。
就像朱雪桃说的那样,他们随便在街上问了几个路人,好几个人都好心的为他们指出了路。
“陶明亮?那个怪胎啊,就住在那家烧烤店的旁边。”路人好奇的问道,“你们找他干什么?那个人可没多少朋友。”
“警察,调查案子。”严君黎简洁的回答道,“你说陶明亮是个怪胎?”
那人犹豫着点了点头,低声说,“嗯……我们这附近的人都知道的。警官,你们最好也小心点,这个人不太正常。我有一次看到他大半夜跑到街上,在墙壁上涂一些诡异的简笔画。还有邻居说曾经闻到过他家里传出异味,怪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