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边上的严君黎忍不住笑出了声,又干咳了几声,才恢复平静。
可陈松可一点也笑不出来,反而额头上冷汗直冒,眼神躲躲闪闪。
“别紧张,我只想活跃一下气氛。”杨文彬轻笑着,拉开了陈松对面的那把椅子,坐了上去,“你怎么看那个蠢贼?”
“我……我不知道。”陈松咽了口唾沫。
“你当然不知道。就像那两个贼不知道人是不可能走在光线上一样。”杨文彬双手合十,指尖对在一起,颔首逼近了陈松,“就像我们都知道是你杀死了柯岩。”
“不!我没有!”陈松大叫道。
“那你怎么解释毒药和那些贪污文件?”杨文彬问道。
问到这个问题,陈松出奇的反而冷静了一些,“关于贪污……我承认,我的确贪污过公款,那些文件都是真的,这我没什么好说的,但是我没有杀人!至于那些马钱子,是入药的。上周监狱里发生过一次暴动,我的胳膊被一些囚犯打伤了。你是个医生,你应该知道马钱子的种子可以炮制后入药,治疗肿痛吧?”
——看来是早就有备而来啊。杨文彬勾起了唇角。
“好吧,就算我相信你。”杨文彬靠后坐了坐,手指放在桌子上,有节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