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松脖颈处的伤口很细但很深,割断了大动脉,死因应该是失血过多。杨文彬又把目光放在了四周的血迹上,然后他皱起了眉头。
在尸体的血泊边缘,有一个模糊的、不是很明显的圆点,像是什么东西不小心沾到了血而在地面上留下的痕迹。
“是你发现了陈松的尸体吗?”杨文彬抬起头询问警卫。
“啊……是。”警卫点了点头。
“什么时间发现的?”
警卫低头看了看手表,“应该是凌晨一点十分到二十之间吧,不会错。”
“那个时候,你们有看见或者听见什么吗?”杨文彬问道。
“不……什么都没有看见。回到警局的时候这个人就已经死在这里了。那个凶手肯定逃得飞快。”警卫遗憾的摇了摇头,“不过当时恍恍惚惚的好像真的听到了一阵很奇怪的声音。”
“很奇怪的声音?”严君黎插嘴问道。
“嗯,确实是很奇怪的声音……”警卫回忆道,“就好像是什么东西敲打的声音,但是没什么节奏,‘噔噔噔’的,响了一小会就没有了。我也没多想什么。这个……会和案件有什么关系吗?”
“可能有,也可能没有。”杨文彬从尸体前站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