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多年后,那仍然是一个雪夜,雪云似乎也冻僵了似的,雪花很慢很慢才会飘下来那么一片,却冷得彻骨。
格雷斯的将军策马啸西风,直冲入敌阵,潇洒的灰黑色披风被寒风撩开,唰啦作响。夜中的他英姿飒爽,如鬼魅。
将军的表率鼓舞了将士们,喊声大作之后,是一片嘈杂的声音。
雪地成了血地。
满地都是尸首和破碎的铠甲。
将军掰掉一侧已被砍得稀碎的肩甲,任雪花飘落在肩化作血水直刺骨髓,用沾满了血的手扬起宝剑,指着面前颤颤巍巍的却仍倔强着不愿倒下的,年轻的,敌军的最后一个士兵——而他自己大概也是格雷斯最后一个士兵了——连马都已经全部战死了。
对方用浅蓝色的眼睛看着他墨蓝色的眼睛,脸上不改坚定,不改从容的微笑:
“糖呢?”
将军手里的宝剑“哒啦”一声落在血凝固后被冻得结实的雪地上。
二十年前将军的父亲预谋杀掉他的一家,以“和谈”为名邀请了他们来家“随便聊聊”。
于是有了杀人灭口的枪声和血迹。
于是有了毁尸灭迹的冲天的火光。
他不知道卡茨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