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而粮商不肯开仓,各位大人是怎么想的呢?”苏瀛语气淡淡,好似只是在说一件很平常的事情。
焦示横却汗如雨注,他明白苏瀛是什么意思。整个南越的粮食价格都是有一个限度的,虽然各地有异,但是都不会高于王城太多。
粮食价格多是由官府控制,而宁州的价格比王城高出一倍,他难辞其咎。所以他斟酌了一下,扑通一声跪在地上,说道:“下官愿出三千两赈灾!求取临县粮食,以解燃眉之急!”
此话一出,整日跟着焦示横作恶的各个官员也都纷纷跪下,愿意出资救宁州。
焦示横会察言观色,虽然他猜不到苏瀛是何等职位,但是他看到良权和清欢等人对他唯命是从,也猜出苏瀛地位不凡。这才想要将功赎罪。
只是,他却没有想到,南越威震四方的王上苏瀛亲自来了宁州,他已经是死罪可免活罪难逃!
清欢暗叹一声,早知如此何必当初。她早就看出这焦示横鱼肉百姓已久,单看焦府的奢华程度,已经和宁州百姓的居所有天壤之别。今日焦示横捐献的钱财数目更让清欢咋舌。
看来之前那个所谓知情不报而被斩处的知府,也不过是个替罪羔羊罢了!
“各位大人有心了,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