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回来,如果焦示横被抓入牢,谁会相信一个囚犯说的话。就算是信了,他也完全可以买通所有人,让他们闭嘴。
到时候,消息能不能传入苏瀛耳朵里还是个事呢!只不过他想的虽好,独独没有想到苏瀛会亲自去了宁州。他也不会想到,他对焦示横不管不问,就成了他身败名裂的前兆。
而此时苏瀛派去王城调取白蘅的猄鞚,也到达了翼王府。只是刚进书房,迎面就飞来了一本书,猝不及防正好甩在他脸上。
猄鞚一脸黑线,翼王很少生气,这是怎么了?自己之所以放松了警惕,自然是因为翼王比自家主子要随和的多,可是这……
记忆中,自家主子也只有对着常贵人时,脾气才好一点,而翼王则相反,只有在触及到王妃的时候,脾气才会变得很坏。
虽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可是他还是乖乖的将苏瀛的命令传达给苏瑾。
苏瑾正在气头上,随手甩出去的书落在猄鞚脸上,让他无比尴尬,整理了一下心情,淡淡的说道:“本王知道了!”
猄鞚连忙退下。
苏瑾轻声说道:“曲九,立刻搜集王城中的白蘅草药,尽快送往宁州!”
曲九是翼王府的管家,亦是苏瑾的暗卫,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