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亲哽在喉间却是怎么也叫不出来,这样心狠手辣的女子,又该怎么称之为“母亲”?
“放手吧,别再执着了,仇恨已经将你的双眼蒙蔽。”孟子深说道。
“好好好!”蝶衣后退了一步,痛心疾首的看着孟子深,满眼的失望,她闭了闭眼,如同在做思想挣扎,半晌,她说道:“放了他们,让他们走吧!”
孟子深以为她开窍了,连忙上去搀扶着她摇摇欲倒的身体。只是在他看不到的地方,蝶衣的嘴角勾出了诡谲的弧度。
放手?怎么可能,她等了二十多年,就在等这一刻,她要将常家的女儿一个个赶尽杀绝,让她们生不如死,让她们的父母永远的悲痛!让他们比她痛一百倍!
周围的弓箭手听到了命令,都放下弓箭,而苏瀛周围的人也都散去,苏瀛这才转头看向雨花台上的人儿,大步向雨花台走去。
苏瀛每走一步,蝶衣的笑容就越诡橘,那种由内而外的异样感却并没有人发现。即便是身边的孟子深也只关注了周围的情况而忽视了蝶衣的表情,就连苏瀛向雨花台走去都没有看到!
只是在苏瀛快要接近雨花台时,一个身影却比他快一步登上了台子,苏瀛愣了一下,良权已经登上了台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