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觉阴嗖嗖的,但说话这一方面,实在不如苏瑾。
二人你一言我一语,城中兵力早已聚集,就等城门大开,将苏瑾等人一网打尽。景寒从为了拖延时间,让苏瑾放松警惕,真是将二十多年的话都补了回来。
苏瑾亦打着心里的小九九,心想,你越是同我拖延,你后营失火的几率越大,我取你首级的几率越大,为亡妻报仇雪恨也是须臾间的事情。
这战场虽风声鹤唳、草木皆兵,可是竟他们两人这么一来一回言语互怼,竟让人觉得有些可笑,尤其嘴笨的景寒从,拼了命的想话回应,居然有些词穷。
而后营全然不知前面的状况,靳辰慷派人暗中将偷袭的两百人接应进来,手脚麻利的将后营的粮草悉数点燃。
景寒从调取到城门的兵力,都是自己带的可信任的士兵,他这人生性多疑,恐靳辰慷不能尽全力阻击苏瑾,失了杀了他的先机。
所以城门口都是他的亲兵,而后营处多数是靳辰慷的人。殊不知他们此次针对的是他的粮草,景寒从还为自已的机智得意时,已有人匆忙来报。
“主子,后营被人偷袭失火,属下发现的时候,已经来不及解救!”那人声音低沉,却足以随风入了苏瑾的耳,眉宇间尽是喜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