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腰,垫着脚,梗着脖子说道:“关你屁事!”
“你!”靳辰慷被她骂的哑口无言,这还是当年那个端庄大方的公主?不对不对,她从来就没什么端庄大方,一切都是装的,这才是她的本性!
她冷哼一声,转身跑到凌枫殿偏殿。苏律早就听到二人的争吵,早已习以为常,这种无意义的争吵,每天总要发生那么一两次。
他依旧看着自己手里的书,直到文乐推开门,他才抬了抬眸子,然后淡淡的翻了页。
苏律斜倚在榻上,墨色的头发松松垮垮的落在肩头,长眉斜飞入鬓,高挺的鼻子,落着他睫毛的剪影,紧抿的唇角,怎么样的弧度都很好看。
他这个样子,一下子让进来的文乐闹了个大红脸。可是总有那么些人,愿意在你最尴尬的时候插上一句嘴,就听身后传来一个欠扁的声音,“小胖子你怎么了,脸这么红,憋内伤了?”
“靳!辰!慷!”
“啊!”不多时,一阵惨叫之后,凌枫殿终于恢复了平静。靳辰慷捂着头上的大包,抿着唇坐在常文乐身边,乖乖的,不说一句话。
而苏律见他们安静下来,两手里的书放下,问道:“来做什么?”
文乐嘟了嘟嘴,说道:“今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