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
寒山寺上哀嚎声不绝于耳,而一寺的和尚权当没看见。
“靳云飞,你让他放开我,你听着没?”靳松被四五个彪形大汉押着,一点也不能动弹,只是那双眼睛如同在喷火。
除了在馨儿面前局促不安,靳云飞大多都是吊儿郎当的样子,于是这会儿听着靳松的话,扣了扣耳朵道,“别喊了,你喊破喉咙都不会有人来替你求情的,你就乖乖跟着我回府吧!”
“我不回去!我告诉你,我今天能跟你回去了,我明天也会逃出来的!”靳松有些生气,他可不能走,还有人没有等到呢!
靳云飞拿他没办法,“嘿,那天还说的好好的,今日怎么就变卦了,我可告诉你,像你这样,整日喝酒开荤的和尚,寒山寺这种佛门圣地是容不下你这种人的!”
“容不容得下,岂是你一句话说了算的!”靳松不屑的回道。
“不贪。”一个身穿金色袈裟的老佛走了出来。
靳松瞬间收回了身上的暴戾和脾气,乖乖的道,“大师傅。”
“不贪,当年方丈将你带回来,是因为方丈算出你此生有一劫,靳府老太太不忍心看你受苦,便让你在寺庙中成长,如今已经过了这么多年,你劫数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