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她还不肯说出蜮蛊的解药,我们再另寻他法。”
“我也同意苏瑾的做法。”景回言道。
纵然清欢想要尽快解决问题,但是他们都这般决定了,她也不好再说什么。
“对了,今日午时,要将景寒从斩首示众。”苏瑾淡淡的说道,目光却是看向景回言。
景回言的眸子微微黯淡,沉默了半晌,道,“父皇曾说过,若是他乖乖待在西域,便可饶他一命,若是他再兴风作浪,便依法处置。”
他说这话的时候,有微风吹过,颇有几分无奈的虚无缥缈。清欢知道,同为手足,即便曾经景寒从暗杀他,但是他仍旧不忍。
只不过,一码归一码,景寒从必死无疑。
苏瑾得到了他的首肯,便微微躬身道,“如此那就按历法来执行。”
清欢将处置景寒从的事情,全权交给了苏瑾,自己便回了宫殿。
她刚坐下喝了口茶水,馨儿便端着点心进来,清欢有好几日不见清儿了,心下有些疑惑,“怎么最近不见清儿?”
馨儿嘟着嘴道,“哼,也不知清儿最近怎么了,靳府的人总是来请她,这不,今日靳统领又来将她领了去。”
清欢眼睛滴溜溜的转了一圈,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