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还想再见面吗?”
她笑笑,反问:“你还想买家具吗?”说着她给了我一张名片,上面写着他们家具厂的经营项目,还写着安心的名字。她说,“下次来别忘记拿着它,凭这个可以给你打七折。听说你要结婚了,带上结婚证我打对折卖给你。不过我们那家具可是属于工薪阶层的,你们才看不上呢。”
她说完想拉开车门下车,我按了一下锁死按钮,车门哗的一声锁死了。她回过头来,疑惑地看我。我皱着眉问道:
“你听谁说的?”
“什么?”
“你听谁说的我要结婚了?”
“听跆拳道俱乐部你们班何春波说的,他那天到我们那儿买家具来着。”
何春波?我一时想不起这位何春波何许人也,听这名字显然是个跟我并不太熟的人,他根本不可能知道我跟安心的关系,不可能把我的这类事儿在安心面前学舌,我疑心地追问:
“他怎么跟你说起我来了?”
安心不答。
我执意再问:“是你问他的,还是他自己说的?”
安心沉默了一会儿,承认:“是我问他来着。”
我心里呼地暖了一下,愣了片刻,突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