检察院的事儿,但受害者可以向检察院提出诉状,要求起诉。写诉状和联系证人这些事我可以替你们做。”
律师也看一眼安心,安心始终沉默。律师转脸对我说:“你们回去商量一下,决定下来的话,你们找我。”
我说:“行,肯定还得再麻烦你。”
那天晚上吃完饭,我们在餐厅门口分了手,律师打出租车走了,我和安心找车站坐公共汽车回家。时间太晚我们也就不去接小熊了。安心给小熊的“奶奶”打了电话,和小熊在电话里说了好半天再见晚安之类柔软缠绵的话,然后和我一起坐公共汽车晃晃悠悠地回了家。
回家之后,安心收拾床。收拾完床她走到客厅,问我:睡吗?我一看表还不到十一点,猜想她今天晚上大概需要我。我出狱的头几天和安心天天**,常常一天两次甚至三次,白天也做,好像一下子做伤了,都觉得再做就该生病了。于是这几天我们开始老老实实地休息,晚上睡觉只是互相抱抱,但不做,都困了就互相亲一下互相说睡吧晚安,然后就跟老夫老妻似的各自睡去。我从安心此时的口气眼神中,感觉到她今晚又想要了,于是从沙发上站起来,去卫生间漱了口,然后上了床。上床前直接把衣服脱得一丝不挂。安心还穿着胸衣,也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