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熊已经睡着了,我们谢了尚留在“托儿室”的一位值班阿姨,抱他回房。回房后我们也就睡了,这几天带个孩子从北京一路到这儿,我们也都累了。
第二天上午,安心依然没能联系上潘队长,我们不禁都有点焦急了,整整一天无心出门,隔一会儿便出去打电话。安心怕队里的人听出她的声音,电话总让我打。到了傍晚突然接通了潘队长的手机,我们高兴极了,安心和老潘通话时显得有几分激动,她说队长是我呀,我是安心,我现在就在南德呢,我有个事专门找你来了。老潘显然对安心不经同意突然重返南德感到意外,我在一边听他们对话就能察觉到的。老潘问了半天她是怎么来的,来干什么,有什么事。安心就在电话里说了我们要结婚的事,说了我们想请南德市公安局给开个证明的事。
安心说完我们的来意,潘队长在电话里沉默了半晌,然后让安心到缉毒大队去找他一趟。他说:你一个人来。
挂了电话,我看安心脸色,问她潘队长是怎么说的,安心简单做了复述,情绪从激动转为低落,甚至有些忐忑不安。她让我带好小熊,待在旅馆,实在闷了想出去转转的话就在附近转转,别走远了,她说她很快就会回来。
安心走了,我带着小熊在附近走了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