趁热,趁着释放流放才子的势头继续扶正一帮子的皇亲国戚。
“陛下不论如何扶正这些皇亲国戚都是有必要的。毕竟是陛下的亲戚,若是一直以庶民身份对待有失礼数。这要是传将出去必定授人以柄,而且很容易被小人趁虚而入钻了空子离间陛下与他们的关系。所以于公于私陛下都得三思而行。”
“够了!白骥考,你当真以为朕不敢杀你吗?”晏滋怒吼,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捡起桌上一块瓷器碎片慈祥白骥考。
只是一眨眼的功夫,只是感觉到脸庞有一阵杀气传来还来不及防备,那瓷器碎片已经抹上了自己的脖子,而眼前出现的便是放大版的女人的狰狞的面孔。
速度之快真叫人防不胜防,白骥考都来不及做心理准备,所以不免有些心惊肉跳,但当低头看到拿着碎片的手早已鲜血直流之时忽然不觉得可怕了反而有些可怜,可怜晏滋这个看似强悍又勇谋的女人其实内心一点也不坚强反而很懦弱,因为害怕了受伤便索性拒绝了所有可能对自己造成伤害的事物。从这看,这个女人的确可怜,可怜的叫人心疼,也不知经历了些什么不为人知的东西才会对人失去了信心。
鲜红的鲜血流淌下来一点点落入白骥考的手心刺痛着他的眼,不由的眉头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