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点头,一打方向盘,汽车就拐进了旁边的小巷子里面,再往里就是一条偏僻的小胡同,“山兔子”只好把车停在了胡同口。车门一开,“地耗子”就蹿了出去,三闪两闪就消失在小胡同里面。
张涛慢悠悠地掏出了烟盒,拿出一支“三五”点上,又递给了“山兔子”一支,打开车窗抽了起来。一支烟刚刚抽完,“地耗子”就回来了,手里拎着一个不大的皮兜子,满身都是尘土。张涛也不问是什么,就给“山兔子”使了个眼色。“山兔子”下车打开行李舱,先拿出了一个破抹布递给“地耗子”:“来,擦擦。”
“地耗子”小心翼翼地把那个破兜子擦得干干净净,又掸了掸身上的灰尘,才上了车。“山兔子”一打倒车,别克上了大道直直地向滨岛四海旅社开了过去。
10分钟后,滨岛旅社门前,张涛目瞪口呆地看着已经上下楼3次的“地耗子”和“山兔子”。每次下来两人不是手上拎着皮箱就是拿着一堆零食。
张涛心想这小姑奶奶到底是要执行任务还是搬家呀,就差没把南京的房子背过来了。
“表哥!”唐晓云终于蹦蹦哒哒地出现了,还是那身衣服,就是脑袋上多了一顶宽边遮阳帽。
“我说这都是什么东西呀,哪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