间,现在的搜查!”说着,几个宪兵和警察就挨个房门砰砰敲了起来。
张涛和渡边打了一个招呼以后也带着四叔和“地耗子”回到了自己的一号包厢。贺川也是打着哈欠走进了三号包厢。
唐晓云听了事情的经过很纳闷:“美联社在东北只有一个记者,就是曾经跟随李顿调查团一起采访的麦克。这个人十分公正,应该不是抗日势力暗杀的目标,而和他一起死的那个人偏偏又是寸步不离监视他的日本特务。这到底是哪伙干的呀?”
张涛也是一声苦笑:“照你这么说,就没有凶手了。不过我有一个感觉,这事情一定是和停电有关系。”
唐晓云的眉头拧成了川字,马上问“地耗子”:“‘地耗子’,停电的时候你和贺川在一起吗?”张涛疑惑地问:“你怀疑贺川?”
“地耗子”坚定地说:“不可能是贺先生,停电的时候,他就在我后面,虽然看不见,但是我刚进厕所不到两分钟就听见贺先生在门外催,而且我在走廊的时候也没有听见什么动静呀,我是‘倒斗’的,耳朵最灵了,有开门的动静不至于听不到。”
“砰砰砰!”敲门声又响了起来,众人立刻噤声,互相看了一眼,随后张涛点了点头,示意四叔开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