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出去。
王小三被兄弟们簇拥着去收拾住处,张涛和四叔、张贵来到了书房。
张贵刚刚把门关上,就转过身说:“东家,这个王小三是不是红的?”
“是又咋样,不是又咋样?”张涛懒洋洋地坐在大沙发上。
“你是不是和他们走得有点近呀,别到时候把咱们这点老底都吞了。”张贵有点担心地说。
“唉!”张涛叹了一口气,“东北没了,我看街上的日本人的高兴样,这北平也够呛能守得住。国家都没了,我还在乎这点人枪有个屁用?你去安排吃的去吧,晚上好好热闹热闹。”
张贵没啥可说的了,摇了摇头走了出去。
“少爷,你打算入抗联?”看着张贵走了出去,四叔轻声地问,“王刚是‘六号’,那这个王小三就应该是‘三号’了。再加上一个‘人精子’,少爷,你现在身边可全都是共产党了。”
“那咋的?”张涛一笑,“最起码人家没跑出去,谁打鬼子我就投谁,没听‘人精子’说吗,现在叫啥联合统一阵线。人家共产党和国民党都不打了,你还操这个心干啥?”
那天的酒喝得很痛快,张涛喝醉了,别人也没有好到哪里去。
之后的一段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