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说着就放下了望远镜,却坐了下来:“兄弟咋样,这外国饼干好吃不?赶紧吃啊,待会儿该过来了。”说着自己也拿起一块饼干吃了起来,“这东西好,就是名字不好听,好像是饼放干巴了似的。”
看了看已经能看出轮廓的引航船,汪海潮用胳膊捅了捅自己的弟弟:“我说弟弟,恨哥哥不?”汪海洋吃了一口饼干,喝了口水:“我恨你干啥?你是我哥,就大那么一点也是我哥。”
“哥哥觉得对不起你呀,以前我就是寻思着你老老实实待着,哥哥去打点野食好给咱哥俩攒钱都娶个媳妇。结果哥哥是大鱼大肉都吃着了,却没让你享到啥福。我和你说,昨天在香满楼吃的那个腊肉,我都是第二次吃了。”看看自己的弟弟没啥反应,汪海潮继续说道,“你就在码头上卖苦力,福没享着不说,还被我弄这儿来了。”
“那咋了?”汪海洋好像挺不在乎的样子,“早就想给爹娘报仇了,哥你说咱们要是在这儿沉了,能有人惦记咱俩给咱俩烧香不?”
“能,肯定能,别人不说,咱们的东家就肯定不能忘了咱俩。来来,咱们哥俩把新衣服换上,准备开船了。”汪海潮把望远镜和饼干盒子放进了就停在他们旁边的小船上,“这东西都是稀罕物,给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