躇彷徨的,前辈子不就是这样空度一生吗?
于是,他拿起手机,给张宝秀发出信息。
“宝秀姐,别伤心难过哦,虽然忙,不能见面,但是只要你经常对着天空,放出一些飞吻,那这些飞吻一定会飘啊飘,飘到我这里,落在我的英俊的小脸上,宽广的胸膛上,长满腿毛的大腿上,一个星期不会洗的臭脚丫子上,那白嫩挺翘的小屁屁上,还有那坚挺的...”
终于发完了,李一凡呼出了口气,对着空气道:“咋样,小妞,咱前世的文采还可以吧?”
“晕,老大,你真是个流氓!”小妞吐着气道。
张宝秀握着手机,咬着嘴唇,秀目红红,却听到手机短信声又响了,打开一看,随即扑哧而笑。
要是让老李看到,又会大叹“海底针是女人心”什么的话。
张宝秀一下子觉得自己有些幸福感了。
有的时候,女人缺的就是那么一点小情调,她们需要这个。
就这样,老李“被”小妞关在了房子里,每天呼喝呼喝的汗流浃背的锻炼,每天都静静的打坐,想再次能够听到六楼底的咳嗽声。身体是越练越棒,而连续几天的冥想也让他的整个人显得内敛了许多。
在房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