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1000多万外债来继续买,最后完蛋了,亏光了,跑路了,后来被抓了,吃牢饭,吃牢饭还好,否则真是死无全尸。”老板一边说,一边唏嘘不已。
老流氓好像记得这么回事,但当这位老板又当面谈起,也不由得和前世那样,觉得此人真是愚蠢不堪。
“唉!”老板说完,重重地叹了口气,看了看窗外。
“叔啊,那你现在有什么想法没有?孩子都多大了?”老流氓问道。
“上初中呢,给他攒点学费,我和媳妇买点保险,趁现在还年轻,等到60岁,就有养老保险拿了。”老板道。
“叔啊,你以前是当什么兵种的?”老流氓问道。
“陆军啊,西南军区的,我还参加过对越反击战呢!79年的时候才21岁,走地雷阵,那叫一个惨啊!一趟过去,死几千人。我现在一直想,为什么当年不用牛,要用人,一头牛比一个人还要值钱?”老板眼睛露了一点光亮。
“叔,咱不谈这些军国大事了,走吧,咱们去吃点饭,你今天可要请我啊!”老流氓道。
“好,今天我来请你,但我还不起这个恩,只能谢恩了。”老板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