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放下了手,重新抱头:“真的要卖掉厂子,我真的不甘心啊,不甘心啊!”
杨菲儿此刻正半躺在床上,拿着手手机,给老流氓发短信:“一凡,你现在在干什么?”
等了一会,没见回音,她于是拨了过去,却听到:“您好,您拨打的电话已关机!”
杨菲儿马上发出一声娇嗔,趴了下来,将床上的被子往头上一蒙。
“砰砰”;
“菲菲,开门,是大哥!”杨鹏的声音在外响起。
杨菲儿站了起来,往门口走去,开门;
一进门,杨鹏就笑道:“菲菲,你这次从学校回来,长漂亮了些!”
杨菲儿微微一笑:“哥,你坐吧,为什么我过年的时候,家里没有出现情况,现在?”
“唉,你知道我们家是给中药原料初级加工的,这和成品不一样,我们很容易受到市场供应的影响,过年时,我们还觉得今年还好,但突然,不到半个月,我们生产的初级原料的价格跌了75%,我们连供应商的货款现在都付不清,这样还算好,毕竟是多年的合作,他们不会逼我们太狠。但银行,银行这狗日的就不一样,到期了你就必须还,这还是我们给送礼了,不然不可能让我们拖了一个星期,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