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握的事情,既然提出来了就一定有他的想法。
“想想这不是刚好能够帮助你解决目前的难题。”
丰乐再次说道。
“为什么现在还要帮我?”
贺兰思雨没有在意丰乐所说的办法究竟是什么,反而是问道。
丰乐一愣,他完全没有想到贺兰思雨会是这种反应,他想到了贺兰思雨会‘激’动欣喜,想到贺兰思雨会依然拒绝,但惟独没有想到贺兰思雨会带着这么自然的神‘色’或者说是心态来询问自己。
这让早就在心头打好了腹稿的丰乐一时之间有了一些慌‘乱’。
临危不‘乱’真男人,丰乐随即便是扭转着这种短暂的换‘乱’局面。
“作为朋友,难道不应该吗?当然前提是你会乐意接受我的帮助,我不会勉强于人的。”
丰乐说这话的时候,贺兰思雨的母亲眉头微微一皱,她听出来了丰乐这仍然是在表态,也是在碾杀掉自己‘女’儿心头那仅存的一点点的希冀,没有对丰乐的这种做法做出内心的评价,好或者不好,只想到了,丰乐这么做有他的道理。
贺兰思雨自然也是听明白了丰乐话语之中的意思,有些绝然的味道,这让贺兰思雨不禁苦笑了一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