肩上,却是绣着一颗星,想来这红线与星便是区别护卫阶层的标识吧。
经过这一番,众人都明白,这位司马重乃是淡水安置在他们之中的,若是他们有何不轨之举,转眼便是一队护卫赶来。众人再看司马重时眼神便有些异样,司马重也不以为意,大郎早有交待,这些人不是些许小恩小惠便能收服的,初时能让他们熟悉并遵守淡水的规矩,那便达到了目的。
“还有谁有问题要在下解答么?”他扬声问道。
耶律楚材听得又有一处竹笛声响起,想来也是哪间寝室之中有人不服管束,他神色未变,徐徐问道:“司马小哥,不知那位令我们喝药酒的少年高姓大名,能否告诉在下?”
“那是秋爽,淡水医所所正。”司马重答道。
“我这路上认识了孟审言、李汉藩,不知这位秋爽秋所正,是否与他们师出同门?”
“咦你竟然认识希声大哥与李邺?”司马重望了他一眼,然后恍然大悟:“我想起了,你便是耶律楚材。我们皆是主人教出的,不过希声大哥与李邺都是义学一期,秋爽是义学二期,他尚未满十八,故此还未有字,我是义学四期,到我十八岁时,主人便会赐字了。”
“孟审言算学极是精深,李汉藩能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