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甚,只是若也想带着别家孩童不来,那便少不得尝试护卫队自李邺处传承下来地手段了。
李一挝经过护卫队营房时,又向里看了一眼,这营房是他们新手建成的,一砖一石他都熟悉。他不知道自己此次回去之后。何时才能回到耽罗岛来。
“休留恋了,我倒还想回流求呢,瞧你这模样,象是离妻别子一般!”
王启年也来送行,两人共事已久,交情越发深厚了,见他这般小儿女模样,不由得笑骂道,
李一挝嘿嘿一笑。又摸了摸自己的头----因为上回打仗狼狈地缘故,他给自家递了个和尚般的大光头。虽说身体肤发受之父母,但对于他这般人来说,对亲族的想**早就淡了。若非赵与莒收容,他不是被叔父殴死,便是便自家纵火烧死。故此,赵与莒对他们说过,短发与光头利于卫生,他们中有些便减短了头发。在流求时,这般行事也颇有些人诟责。但他们既不争吵也不反驳,流求权柄尽在义学少年之手,那些诟责之人不久便不敢多管闲事了。反正也没有逼得他们理发,他们只能装作未曾看到。
海风迎面吹了过来,众人经过养马地棚厩,李一挝停下步子,看了看棚厩中地马,那五匹大食马便养在此处,每日有专人服侍,拉出去溜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