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法发出任何喊叫。
“史相公,你是聪明人,如今之时,若不挣扎,还可保得一条性命。”赵与莒见出来的李邺等人将史弥远捆起,嘴巴也用布团塞住,便又坐回榻上,然后露齿一笑:“蒙卿青眼,将朕扶上帝位,朕甚感卿德,必不会薄待于你。以你之罪,原当赐死,朕留你尚有用处,故只将你远贬海岛,你意下如何?”
史弥远面如死灰,他盯着赵与莒,目光里既有仇恨,又有不解。他不明白,赵与莒为何会这时对他动手,更不明白,自家细细察看了四年的赵与莒,如何有这般城府与手段。
“唔……薛卿,你出来吧。”
就在史弥远惊讶之中,薛极也自那秘道中出来,他一出来便扑嗵跪倒,拜舞道:“臣为官家贺,终于擒得此獠,官家得以执掌天下之权了!”
史弥远有些恍然,愤愤地瞪着薛极,薛极却不理会他,只是一昧谀奉赵与莒。赵与莒有些不耐地道:“行了,方才朕不是与你说过,待万事平定之后你再奉承也不迟,开始行事吧。”
薛极起身看了史弥远一眼,笑吟吟地道:“史相公莫怪,天子之命,为人臣者不得不遵。天子有诏,史弥远久任国柄,滥发楮币,使南北生灵枉罹困苦,可罢平章军国事,与在外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