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朕累了一日,有些倦了,诸卿若是无事,朕便在这打上盹儿。”赵与莒见众臣仍是吞吞吐吐,便淡淡一笑道。
他说完之后,真的向后一靠,头歪下来,开始打盹,群臣面面相觑,最后还是魏了翁咳了一声:“官家。”
“说吧,等你们很久了。”赵与莒道。
稽古堂里又是一阵沉默,阳光自西边窗子射了进来,冬日里太阳落得早,再过会儿,便要下山了。
君臣之间的耐心比较,最后还是以群臣的失败告终,在众臣一致使眼色下,郑清之不得不当这个出头人:“官家,臣等此次来,实是为淮北、京东之事。”
“哦?”赵与莒微微前倾身躯,这让他有了兴趣:“莫非觉得与金国的要约有何不妥之处?”
“不是,不是。”郑清之面有难色,众臣推他出来说话,一则是他年纪较轻资历较浅,而二则是他毕竟当过天子老师,与天子关系非同寻常。他知道这是个得罪人的活儿,但不得罪天子便要得罪群僚,想了想,他咬牙道:“淮北、京东既已属我大宋,那地方官吏似乎也应由吏部委派才是……”
“叭!”
一个瓷杯子重重摔在地上,平日里极为冷静自持的天子突然勃然大怒,甚至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