津津有味地吸着茶水,等待薛极的回答,薛极颔首道:“当今天子,自是英睿,实为国朝以来所罕有。”
“我倒觉着,咱们这位官家,最出色的便是布局了。”崔与之笑了笑,慢慢地说道:“他布局之技,譬如围棋国手,看似漫不经心毫不相干的招数,时机一到便能起到妙用。说官家算无遗策那是拍马,但说他胸中自有丘壑却半点也不为过!”
听得崔与之这般说法,薛极有同感地点头,但他不明白,这个时候崔与之说这话是何意思。
长长的御街之上,几乎没有行人,他们两个坐在此处,身边只是三五个护卫,着实显得空荡荡的。薛极用力咽了口口水,不想再与崔与之废话,站起身来道:“崔相公,下官要去天子那儿……”
“你还不明白么,你匆忙跑到天子那儿,起不到丝毫作用,你如今最重要的,便是坐在此处。”崔与之指了指身后的皇宫:“凡要去大内,都得经过此处,我们便可将之拦下来。”
“若是……若是……”薛极吓得一大跳:“就凭你我二人?若是拉不下来呢?”
崔与之拉住他的袖子,示意他安坐:“有我崔与之陪你,你还怕甚?”
“若是乱兵起来,却不管你是崔与之还是崔得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