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笑,却不再说话了。
“你就是流求来的使者?”铁木真看他硬气,倒有几分欢喜,温声说道:“看你有几分骨气,是否愿意为我效力?你主人给你的所有,我都给你双倍。”
那人先是一怔,然后挺直了腰,抬起下巴,昂然看着铁木真:“我家主人给的,只怕你这虏酋给不了。”
在铁木真称成吉思汗之后,便是与他敌对的金国使者,在他面前也不敢如此称呼!他虽听得半懂不懂,但身边的通译听得明明白白,脸色立刻变了。
“把他说的告诉我,改了一个字,我就砍下你的头来。”铁木真淡淡地对那通译道。
通译战战兢兢地将那人的话语说了一遍,在“虏酋”二字上还是耍了些花样,不敢直译过去,不过铁木真仍是皱起了眉,眼中怒意闪现。
“你主人给了你什么?”
“识字、算数,天地之道,家国之理,华夷之辨。”那人笑道:“若非我家主人托石抹官人救下我,十余年前我便应死在路边,这十多年来,每日都过得有滋有味……石抹官人,我还未向你致一声谢。”
“大言不惭,我的勇士即将南下,我要在临安城的西子湖里清洗我的靴子,你的主人只不过是我下一下猎物。”铁木